演播室里的灯光打在哈塞尔巴因克脸上，这位前英格兰助教微微前倾身子，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。"把进攻便秘的锅全甩给戈登？这不公平。"他顿了顿，"看看斯彭斯在干什么——那孩子简直像被焊死在防守位置上。"

　　戈德斯坦突然插话，手里转着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："可拉什福德坐在替补席上呢！但凡看过这两人训练，就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量级..."

　　"期待值本身就是把双刃剑。"哈塞尔巴因克突然打断道，他比划着战术板，"当对手像缩进壳里的乌龟，边锋就该像手术刀般划开边路。可戈登呢？十次拿球九次内切，活像个总想抄近道结果迷路的快递员。"

　　说到这儿他忽然笑了，转头看向屏幕回放："最讽刺的是什么？斯彭斯防得确实漂亮，每个拦截都像精准的数学公式。但足球不是1+1=2的游戏——这对组合就像拿红酒配炸鸡，分开都是好料，凑一起反倒糟蹋了。"

　　演播室突然安静下来，只能听见战术笔在玻璃板上划动的刺耳声。"要我说..."哈塞尔巴因克最后戳了戳屏幕上戈登茫然的表情，"要么换把能穿透防线的尖刀，要么给这孩子配个会传致命球的搭档。现在这样？纯粹是让两个好人演了出蹩脚的双人舞。"